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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不只是在科学的书本上,就是在谈话中
作者:作者3    发布于:2019-05-19 11:58:38    文字:【】【】【
摘要: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,其本质十分脆弱;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。 用不着整个宇宙都拿起武器来才能毁灭他;一口气、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了。然而,纵使宇宙毁灭了他,人却仍然要比致他于死命的东西更高贵得多;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死亡,而宇宙却丝毫不知它对

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,其本质十分脆弱;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。

用不着整个宇宙都拿起武器来才能毁灭他;一口气、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了。然而,纵使宇宙毁灭了他,人却仍然要比致他于死命的东西更高贵得多;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死亡,而宇宙却丝毫不知它对人所具有的优势。

因而,我们全部的尊严就在于思想。我们必须在这方面,而不是在我们所无法填充的空间和时间方面提高自己。因此,我们要努力好好地思想;这就是道德的原则。

——帕斯卡有两种东西,经常给心灵灌注时时在翻新、有加无已的赞叹和敬畏,而且对它们思考得越频繁,越认真,这种感觉就越增强:我头上的星空和我内心的道德法则。这两者仿佛都被黑暗或无底的空间所遮盖,处在我的视界之外,我不必去研究它们,只应推测它们;我看见它们在我面前,并把它们同我自己的存在意识联系起来。前者从我在外部感官世界中所占的位置开始,并把我在其中的联系扩大到重重世界、层层星系的无限范围中,此外,还把自己的周期运动,它的开端和延续扩大到无限时间中。后者开始于我的无形的“我”,我的人格,并把我呈现在一个具有真正无限性的世界中,这个世界只有靠理性才能了解,同这个世界在一起,而且通过它也同其他可见的世界在一起,我才能不仅在偶然性的联系中,而且在普遍性和必然性的联系中认识自己。

康德《实践理性批判》“赐给你们一条新命令,乃是叫你们彼此相爱。”《圣经·约翰福音》引论我们先来想像一个人,他是磨坊主的儿子或孙子,磨坊是他唯一的生活手段。耳濡目染使他熟知磨坊的一切。他知道怎样调理磨坊里的所有部件,让磨盘转动得更好。他对力学一窍不通,他只是尽其所能地调整每一部件,使辗磨顺利。他本人也依此而生活着。

但是这个人忽然思索起磨盘的构造来,他也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力学知识,于是开始观察起磨盘由于什么而转动的问题来。

从磨脐眼儿到磨底盘,又从磨底盘到辗轴,从辗轴到水轮,从水轮到水闸、堤坝一直到水,他从这一系列追踪观察中搞清了一点,一切的一切,关键就在于堤坝与河流。他为这个发现而愉快。他不再像从前那样,为了面粉的质量,或者去提一提、降一降磨盘,或者去铲清磨盘的纹理,或者去紧一紧、松一松皮带,而是开始钻研起河流来,完全乱了套。人们对他说,他不应当做这个。他争辩着,继续思考着河流。他久久地扑在这个工作上面,同那些认为他的思想方式不正确的人不停地争论,以至于最后他自己竟相信河流就是磨坊本身。

对所有认为他的思考完全是错误的议论,这个磨坊主会回答说:没有水,任何磨坊都不能磨面。所以为了了解磨坊,应当知道如何放水,应当知道水流的力量,知道水是从哪儿来的。因此,要了解磨坊,就应当知道河流。

这个磨坊主的想法在逻辑上是不容反驳的。使他从迷途中走出的唯一方法就是告诉他,想法的重要与否不在其本身,而在于它所占的位置。就是说,要想使思考富有成效,就必须知道先考虑什么、后考虑什么。应当告诉他,理智活动与非理智活动的差别,只在于理智活动总要把自己的想法按其重要性排列成一定的次序,哪一条应在第一位,哪一条是第二位第三位……第十位……,而非理智活动在思考时没有这些次序。还应当告诉他,这个次序不是偶然排列的,而是取决于思考的目的。

所有各种想法的目的决定这些想法应该排列的次序,这样才能做到合理。

因此,没有同所有各种想法的总目的相联系的想法是非理性的,不论它有多大逻辑性。

磨坊主的目的应当是高质量地磨面。如果他不忽视这个目的的话,它会为他规定出不容置疑的研究磨盘、水轮、堤坝和河流的次序。

由于不同思索的目的相联系,磨坊主的想法不论其本身多么漂亮、多么有逻辑性,都是不正确的,主要的是没有用的,就像基甫·莫捷耶维奇对大象蛋的思索一样,此人假设大象是像鸟一样从蛋中孵化出来的,就思考起大象蛋的壳会有多厚的问题来。

在我看来,我们现代科学关于生命的研究正处于这个状态。

生命就像那个磨坊主要想研究的磨坊。需要磨坊是为了能很好地磨面。需要研究生命只是为了让生命美好。人们一分钟也不能抛弃这个研究目的而不受惩罚。如果他抛弃了它,那么他的思索必然失掉自己的位置,就会变得像那位莫氏的思索一样:需要多少炸药才能打破大象蛋壳。

人们研究生命,只是为了让生命变得更好。推进人类在知识道路上前进的人们,正是这样来研究生命的。然而,泥沙俱下。伴随人类这些真正的导师和行善者,总会出现这样一些研究者,他们拋掉了研究的目的,却抓住了生命从何而来的问题,就像磨坊主们探讨磨坊为什么转动一样。一些人坚持说,是由于水,另一些人说是由于它的构造。他们争论得那么热烈,离研究的对象越来越远,完全被另一些对象取而代之。

有一个古老的笑话,说犹太人和基督徒争论,基督徒在向犹太人解答一个难以理解的教义精要时,用手掌“啪”地打了一下他的秃顶,于是提出一个问题:这“啪”的一声从何而来,是由于手掌,还是由于秃顶。由此对信仰的争论被一个新的不可解决的问题代替了。

在生命问题上,类似的事情从古时起就一直与人们的真正认识相伴发生着。

从古时起,关于生命之源的思索就为许多人所热衷。生命是从非物质中来,还是由各种物质组成,这个研究一直持续到今,而且很难说到何时结束。这正是由于总目标被抛开了,对生命的议论离开了生命的目的。生命这一词,已经不是作为生命来理解,而成了生命之源、生命之组合了。

现在,不只是在科学的书本上,就是在谈话中,只要一谈到生命,人们说的并不是我们大家所知道的生命——通过我所害怕和憎恶的痛苦、我所希望的享受和欢乐而使我意识到的那种生命;而是某种另外的东西,它可能是由于某些物理定律的偶然作用而产生的,也可能来自某种有神秘原因的东西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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