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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组了一支乐队,叫绝缘,我对我的成员说
作者:作者2    发布于:2019-05-18 09:26:29    文字:【】【】【
摘要:疯狂是一种年轻人的消费,而摇滚乐就是它的载体,现在我已经越来越难找到那种激动、投入的状态了,如果一个主唱从台上像跳水一样扎下来,我肯定是第一个撒手离去的人,然后幸灾乐祸地看他摔在地上。 如果年轻5 岁,我可能是那个长发披肩、穿一身黑色皮衣的重金属;如果年轻10岁我可能

疯狂是一种年轻人的消费,而摇滚乐就是它的载体,现在我已经越来越难找到那种激动、投入的状态了,如果一个主唱从台上像跳水一样扎下来,我肯定是第一个撒手离去的人,然后幸灾乐祸地看他摔在地上。

如果年轻5 岁,我可能是那个长发披肩、穿一身黑色皮衣的重金属;如果年轻10岁我可能是那个顶着彩色鸡冠头,舌头上钉钉儿的朋克。而现在我什么都不是,我坐办公室,玩着睿智性感的低调电子音乐,甚至我不去看摇滚音乐,也不去迪厅,因为那写鬼地方烟熏火燎,对我的肺不好。歌中唱道:我能想到最疯狂的事,就是和摇滚一起慢慢变老。因为摇滚只属于那些“疯情万种”的岁月。

据说人的一生中只有几个机会改变命运,而一旦错过,则缪之千里。上个世纪八十年代,我还在一个小镇里,经常有一些奇怪的歌舞团来走穴,海报上写着:南国疯狂摇滚歌手。我第一次听见的摇滚曲大约是《站台》,有一个半长头发的男人没道理地声嘶力竭,在台上撒泼打滚。滚得越凶,观众的掌声就越猛。

我初一就有一把吉它,会第一把位三个和弦的弹唱,在学校属于二线编一线的歌手。每次开联欢会我都会去唱歌,大家都说我的范儿很正,会甩头、和观众交流、摆pose、在台上溜达来溜达去。后来我决定以摇滚歌手的标准来要求自己,在一次联欢会前,我特意为自己设计了几个高难度标志动作,比如劈叉、下跪等。

在开场的时候我背对观众坐在台阶上,灯光照出我的一个剪影,特抒情的那种,前奏完毕我一起身,正要唱歌,台下一片哄堂大笑,原来舞台不干净,我坐了一屁股白,这残酷的笑声彻底摧毁了一个摇滚歌手的梦想,至今我都这么认为,卫生条件对一个摇滚歌手的成长是至关重要的。

我正儿八经听摇滚乐是在大学里,那时侯我们都是一水儿的重金属,国内的是崔健、唐朝、黑豹,国外的是Bon Jovi、Def Lepard、Gunsar Rose ,我特别希望自己和自己的偶像一样长发披肩、皮衣皮裤、特立独行,只是我上的是工科大学,姑娘们比较死板,如果因此搞不上对象岂不是得不偿失,三年级时我终于买了一件黑色皮衣,没穿一个礼拜就开始掉皮,迎风一甩,黑色的皮屑飞扬,只能夜黑透了才敢穿着出门,真他妈的叫锦衣夜行。

由于追求摇滚的表层未遂,我决定深入它疯狂的灵魂,买杂志,看乐评,刻苦研究摇滚的起源和变异,我终于知道摇滚乐是一种可以用伟大来形容的音乐。

比如,“披头士”改变了一代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:“性手枪”用性和暴力对抗传统的社会道德:“平克”见证了冷战时代的历史进程;RAP 就像一把小刀剃着资本主义的腐肉,他们的光辉照亮了我们的灵魂,你可能要说,他们都是抽白面死的,我会立刻反击:抽白面只是一种表象,他其实是表达了对整个社会的失望和控述,用死来唤醒我们的无知和懦弱。

我组了一支乐队,叫绝缘,我对我的成员说,我们要做有史以来最深刻的一支乐队,每个人都应该在我们的音乐中刷刷自己的灵魂。只是工科学生一般比较鲁钝,他们都睁着无知的大眼睛看着我,吉他手说,老大,这段SoLo怎么才能弹的比较肯定?鼓手说,机械文明下绽放的微光是不是指要加个鼓花。主唱说,这首歌里的六个Fuck,怎样才能唱出史诗式的递进?排练了四五次,我的乐队就解散了,他们背着我偷偷摸摸另组了一个乐队,后来在学校大受欢迎,女FANS无数,真叫我吐血。对此我只想说一句:同志们啊,千万不要相信乐评人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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